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নব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ুবিধাবাদী কুলাঙ্গার!

Pela Mãe Falecida e Após o Divórcio, a Filha Abandonada da Nobreza Causa Tumulto na Cidade Imperial Fang Xiaobai 2557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31:55

“鹤眠哥哥。”南采薇见苏鹤眠走进来,立即欠身行礼,肩头的衣襟不经意间滑落半分,抬首间尽显万种风情。

苏鹤眠对着南采薇躬身还礼,眉眼间满是世家公子的风度。

南声声没料到苏鹤眠竟会在此时进入内院,脚步不由一顿,心中颇为意外。

见她这般神情,苏晴唇边扬起一抹得意,以为南声声又像往年那样,一见到自家兄长就失了魂。

苏晴跑过去挽住苏鹤眠的胳膊,高傲地扬起下巴。“兄长,方才声声不肯陪我打鸟!”

听闻此言,苏鹤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
但他以为南声声是因亡母之事忧心,并未多想,反而劝解起自家小妹:“这些日子就不要去打扰声声了,让她清静几天吧。”

说完这话,苏鹤眠背着手看向南声声,仿佛在等待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
然而,南声声回应他的,只有一道看傻子般的目光。

这丫头又在发什么疯!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今日是专程过来看她的吗?

昨日虽吃了闭门羹,但苏鹤眠自诩宽宏大量,想着不过是小丫头耍性子,自己身为男子应当大度些,便约了南霁川,借口来府上帮忙打理灵堂。

实则,这不过是个借口。苏鹤眠笃定,只要他一出现在侯府,南声声定会忍不住来见自己。

以她的性子,必定会躲在屏风后,满眼痴迷地偷看。

可他在灵堂守了半日,连南声声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
他将那些屏风寻了个遍,依然一无所获。苏鹤眠心中空落落的,索性直接进了内院。

没想到这丫头竟在这里闹别扭。

“兄长,明明是声声不知好歹,我是看她丧母可怜,才特意来陪她散心的。”苏晴抬起头,将“可怜”二字咬得极重。

是啊,南声声以前确实可怜,不顾颜面地讨好苏家人。

如今母亲刚过世,府上就多了一对来历不明的姐弟与她争宠,她便显得更可怜了。

若她是个聪明的,此时就该紧紧抓住兄长的心。

否则,日后娘家没倚仗,夫家也不得人心,到时候看她该如何自处!

“好了晴妹妹,姐姐不愿就不愿吧,看不看打鸟都没关系的。”南采薇拉着苏晴的手劝道。

苏鹤眠将双手负在身后,缓缓向南声声走去。“好了声声,昨日的气也该消了,你看,我这不是亲自过来看你了吗?”

若是以往,见到苏鹤眠这般温言软语,南声声定会得意整整一天。

可如今,她只淡淡扫了一眼那副俊美的皮囊,便垂下了眼帘,心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悸动。

“苏公子既是约了堂兄,那便去找他吧。这侯府内院,外男出入不便,以后就不要再来了。”

南声声说完,转身便走。

苏鹤眠再次愣在原地,她方才竟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,甚至称自己为“外男”。

当初,她可是求着自己去朝阳院陪她赏花的。

“兄长,声声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晴气得脸色铁青,觉得今日的南声声简直是疯了。

“晴妹妹,少说两句吧。”南采薇轻轻叹了口气,“都说人心易变,往日青梅竹马又算得了什么?姐姐在庄子上住了三年,还不知遇上了什么人……”

苏鹤眠眉头猛地收紧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她心里有了旁人?”

南采薇连忙捂住嘴,“没有没有,采薇只是随口一说,鹤眠哥哥万万不可当真!”
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这话却在苏鹤眠心中扎了根。

难怪她回来后对自己不理不睬,难道真是在庄子上的那几年发生了什么?

若是南声声敢负他,他绝不答应!

想到这,他紧紧跟了上去,打算问个清楚。

见南声声去的方向是朝阳院,南采薇和苏晴也急忙跟了过去。

朝阳院的下人们见来的是这位嫡姑娘,虽不好出言驱赶,态度却并不恭敬。

“姑娘怎么来了?下人们正在洒扫,还请姑娘站远些,免得弄脏了鞋。”

打扫的婆子将一整盆水泼在地上,污水瞬间溅上了南声声那素色的衣裙。

“大胆!你没长眼睛吗?水都泼到姑娘身上了!”

春水上前厉声质问,被南声声拦住。

“姑娘,这婆子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春水气愤不已。

南声声又何尝不知她是故意的。

这婆子面生,并非朝阳院原本的粗使下人,想来是父亲特意为南采薇买来的。

人家自然护着自己的主子,哪里会在意这院子的旧主。

“干什么呢!”苏鹤眠不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你这奴才是怎么打扫的?弄脏了本公子的鞋,你没长眼吗?”

南声声回头看去,竟不知苏鹤眠何时随自己进了朝阳院,此时他鞋尖上正染着污渍。

“哎呦,是苏公子,老奴实在该死。”

那婆子脸色骤变,满面畏惧,立刻跪在苏鹤眠面前,用衣袖替他擦拭。

苏鹤眠嫌恶地将人踢开,那婆子点头哈腰地退出了院门。

“看人下菜碟的狗东西!”春水嘟囔了一句。

南声声没理会身后的苏鹤眠,径直走向院墙下。

三年前她离开侯府时,曾嘱咐下人照看好那几盆长寿花。昨日回来见它们开得正好,这是她回府后唯一的慰藉。

母亲生前最爱这些花,全是她亲手栽种的。南声声本想在母亲遗体归来之日,将这些花摆到灵堂。

可此刻驻足一看,院墙下哪里还有盛开的长寿花!只剩下几个快要散架的泥盆。

地上,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折断的花枝。

这些花分明还是新鲜的,花瓣却落了一地。

这怎么可能!她昨日分明见它们长得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……

南声声伸手捡起残缺的花茎,顿时泪如雨下。

她错了,昨日就该将它们搬到自己身边。

“声声,你对我冷淡,竟然就是为了来看这几盆花?”苏鹤眠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
南声声不答,只是不住地流泪。

“姑娘,这分明是被人扯坏的!”春水捡起地上一根花枝,质问院中其他下人,“是谁干的?”

下人们只当看笑话般看着这对主仆,无人开口。

“姐姐的贴身侍女问话,便是姐姐问话,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?”一片寂静中,南采薇急忙入内。

她堆起满脸笑意来到南声声面前,“原来姐姐是要来我这里,早说的话,我就陪你一道来了。快来人,看茶。”

南声声冷声道:“不必了,我问你,这些长寿花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