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এক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ম্পূর্ণ নির্ভরযোগ্য

“皇妹，你说的这些，朕都已经知道了。”洪皇放下茶杯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他这位皇妹什么都好，就是性子太过刚直。

楚菱悦闻言，小脸顿时垮了下来，不满地嘟囔道：“皇兄，你莫不是不信我？那杨业分明就是在误国！牛奶这些都是北蛮的习俗，他简直就是个软骨头！”

“菱悦，朕自然是信你的。”洪皇正色道，“只是这和谈毕竟有一年的期限，那杨业素来纨绔，做出些荒唐事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楚菱悦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洪皇抬手打断。

“好了，菱悦，不必太过忧心。”洪皇安慰道，“你继续去监督杨业，若是他再有更荒唐的举动，你再来告知朕，朕定会严惩不贷！”

听到皇兄如此表态，楚菱悦这才转忧为喜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笑道：“皇兄圣明！那我就先告退了！”

说罢，楚菱悦行了一礼，转身离开了御书房。

洪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牛奶？给牛弹琴？”洪皇喃喃自语，“这杨业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他总觉得，杨业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些琐事，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某种深意。

洪皇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智囊——中书舍人王元智。

王元智心领神会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微臣才疏学浅，着实不知这牛奶能有何用，更不明白杨业为何要给牛洗澡、弹琴。”

洪皇听罢，不禁失笑：“王爱卿，你可是朕的中书舍人，若是连你都才疏学浅，这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几个饱学之士了。”

王元智惶恐道：“陛下谬赞，微臣愧不敢当。”

洪皇收敛笑意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不过，朕有一事不明，还望王爱卿解惑。”

王元智拱手：“陛下请讲，微臣定当知无不言。”

洪皇微微颔首：“这杨业行事向来乖张，朕虽知他有些小聪明，但此次和谈事关重大，他这般胡闹，会不会误了大事？”

王元智心中暗忖：“陛下这是在试探老臣，杨业的才能，陛下心里比谁都清楚，只是碍于朝堂上的流言蜚语，不好明着偏袒罢了。”

思及此处，王元智正色道：“陛下，杨业虽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，但那不过是他的伪装，他真正的才能，别人或许不清楚，难道陛下还不清楚吗？”

洪皇微微点头，想起杨业之前进献的那些奇思妙想，心中不禁感叹：若非杨业坚辞不受，他甚至都想让杨业出任一部尚书了。

杨业的才华，在本朝绝对是独一无二的。

正因如此，和谈这个烫手山芋，洪皇才愿意托付给杨业。毕竟，其他人或许办不成，但杨业定能争取到最好的和谈结果。

想到这里，洪皇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，笑着对王元智说道：“王舍人，陪朕下一局五子棋吧！”

王元智闻言，面露苦色：“陛下，臣……”

洪皇不待他说完便打断道：“不得推辞，难得清闲，就陪朕玩玩杨业进献的那种新棋。”

王元智无奈，只得硬着头皮应下。

洪皇心情大好，一边摆弄着棋盘，一边说道：“这杨业还真是个奇才，就连下棋这种小事，都能玩出新花样来。”

王元智附和道：“杨世子的确与众不同。”

……

京兆府，巍峨的府衙庄严肃穆，阳光洒下，牌匾上的金字熠熠生辉。

公堂之上，京兆府尹韩广端坐高位，眉头微皱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大人，人都在外面了，要不要带入？”师爷躬身问道，语气恭敬。

韩广微微颔首，沉声道：“带进来吧。”

他心中暗自思忖，昨夜府上收到了三箱白银，原来竟是为此做准备。

早闻梁启是个唯利是图、不择手段的商人，为了家族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，只是没想到这次竟如此舍得下血本。

“不过，这梁若兰如今可是堂堂一品将军，深受皇上器重，本官也不能太过偏袒。”

韩广权衡利弊，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决断。

很快，梁文滔便在衙役的押解下走进了公堂。他衣衫凌乱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，显然是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
“堂下何人，所为何事？”韩广沉声问道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梁文滔。

梁文滔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韩广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，随即跪倒在地，大声喊道：“学生梁文滔，状告靠山王世子杨业欠将军府地契不还，还在光天化日之下，殴打草民！”

“可有证人？”韩广沉声问道，目光扫向堂下众人，却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
就在这时，两道身影缓缓走入公堂，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男子，正是梁家家主梁启。他身着锦衣华服，面容富态，眼中精光闪烁，一看便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。

跟在他身后的，则是一位身穿银色盔甲、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，正是当朝一品彩凤将军，梁若兰。

梁若兰容颜绝美，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，只是此刻，她的脸上满是寒霜，显然心中怒火难平。

“下官参见彩凤将军！”韩广见到梁若兰，连忙起身行礼，语气恭敬。

“来人，给彩凤将军和梁家主赐座！”

两名衙役搬来椅子，梁若兰与梁启分别落座，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堂下众人。

围观的百姓见到梁若兰，顿时议论纷纷，眼中满是惊讶与敬畏。

“竟然是彩凤将军亲自来了，看来这杨世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，竟然敢打一品将军的家人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这杨家虽然势大，但也不能如此欺辱朝廷重臣啊！”

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梁启耳中，让他心中得意，但脸上却不动声色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，让嘈杂的公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靠山王世子到！”

下一秒，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跨入公堂，毫不畏惧地迎上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来人正是杨业。他身穿黑色锦袍，腰间佩着玉带，龙行虎步，气势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