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হলো আবার ভেঙেও গেল

顧家的老二顧向西，是家中首位大學生，目前在省城擔任大學教師，妻子是陳書意。陳書意出身書香門第，在省城高中任職語文教師。兩人育有一子一女，分別是六歲的顧平美與五歲的顧平滿。

顧家的老三顧向南與老四顧向北是雙胞胎，今年二十五歲。兩人高中畢業後，都在縣城的鋼鐵廠工作。顧向南娶了鋼鐵廠副廠長的女兒方柔，夫妻倆同在廠裡上班，育有一對四歲的雙胞胎兒子，顧平喜與顧平樂。

顧家的老四顧向北，高中畢業後投身軍旅，在軍校進修，退伍前已官拜副團長。顧向北退伍歸家時，帶回了三個孩子，分別是八歲的老大顧震、六歲的老二顧磊，以及四歲的老三顧玉婷。

顧家的老五顧向風，今年十六歲，正在縣城讀高中。由於孩子們有的成家立業，有的在外求學，顧家老宅平日裡只有顧衛民與顧金花老兩口，以及顧家老大一家四口居住。如今顧向北父子四人歸來，家裡熱鬧了許多。

顧衛民等人剛進門，就見顧金花舉著掃帚追著顧向北跑，顧向東率先開口詢問。顧衛民則皺起眉頭，瞪向顧向北：「老四，你又在家裡作什麼妖？」

俗話說，遠香近臭。從前顧向北在外當兵，幾年才回家一次，顧衛民與顧金花日夜掛念，顧向北歸家時總能得到二老的百般呵護。但如今他退伍歸家，在宅子裡待了七八天，二老的態度便有了轉變，不再像過去那樣小心翼翼地噓寒問暖。相反，看到顧向北照顧孩子的方式實在糟糕，氣得二老對他沒了好臉色。

這混蛋老四，當初他們條件再艱苦，也把每個孩子養得健健康康，可看看他把這三個孩子養成了什麼樣子？一個個瘦骨嶙峋，老大顧震身體虛弱，整天臉色慘白，看得老兩口晚上睡覺都憂心忡忡。老二顧磊雖然瘦，但勝在活潑好動，看起來還算健康。至於老三顧玉婷，這個小女娃自回家到現在，開口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，明顯與其他孩子不同。老兩口夜裡愁得睡不著，擔心這孩子長大後該怎麼辦。

因此，顧衛民與顧金花看顧向北的目光，早已沒了父母濾鏡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怨氣。身為人父，竟然把孩子養得如此瘦弱！家裡人甚至直到最近才知道他有這三個孩子！這不是逆子是什麼？

顧向北聽到父親的質問，停下腳步。「啪！」顧金花精準地抽了他小腿一下，這才滿意地收起掃帚。顧平喜與顧平樂見奶奶動手，縮了縮肩膀，兄弟倆對視一眼，又忍不住抖了抖。院裡的大人們見狀，皆是大笑出聲，就連兄弟倆的父母顧向南與方柔也笑得開懷。顧平喜與顧平樂見狀，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
「老三、三媳婦，你們怎麼回來了？」顧金花驚喜地說，「平喜、平樂，快過來，奶奶好好看看。哎呀，來就來，帶什麼東西。」

「可不是，娘，我也說過老三家了，回趟家總帶著東西……」何招娣附和道。

「娘，這是我們一家四口的口糧。」顧向南道，「聽說老四回來了，我們特地算準休息日，請了一天假回來待兩天。不帶點東西，哪好意思在家白吃白喝，尤其我家這兩個臭小子的飯量可大。」

顧平喜、顧平樂兩兄弟聽懂了，連忙說：「奶奶，我們吃得不多！我爹才吃得多！」方柔臉上的笑意沒斷過，顧金花看著許久不見的乖孫，也是滿臉慈愛。「好好好，是老三飯量大，別胡說我們平喜平樂。」

隨著顧衛民幾人歸來，家中成員基本到齊，準備開飯。飯桌上，眾人得知顧向北在一天內和知青點的江小喬徹底吹了，紛紛表示理解，也明白了為什麼剛才顧金花會追著顧向北打。

何招娣與方柔見顧金花氣鼓鼓的樣子，勸慰道：「娘，四叔模樣好，幹活也是一把好手，不愁找不到好姑娘。」何招娣提議：「要不，我回娘家大隊問問？」方柔也道：「是啊，娘，好姑娘得慢慢尋摸，我回廠裡也幫四叔留意留意。」

顧金花賭氣道：「甭搭理他，錯過小喬那麼好的姑娘，就讓他孤獨終老算了！」顧向北無奈一笑：「娘、大嫂、三嫂，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。但我真的沒打算結婚，現在的日子就挺好的。我就想每天上工掙工分，把顧震、顧磊他們兄妹養好就足夠了。」

顧向南抿了抿唇，拍了拍顧向北的肩膀：「也行，在家安安穩穩幹活也挺不錯的……」「是啊，挺好的。」

……

知青點這邊，江小喬幾人托顧向北的福，難得開了葷。吃飽喝足後，輪不到江小喬洗碗，她果斷放下碗筷回到屋裡。

躲在房中，江小喬花費二十心跳值購買了「過目不忘」初級技能，又花了十五心跳值買了零食。隨後，她關閉系統商城，狠下心不再去看不該看的東西。江小喬窩在屋裡吃著辣條，盤點剩下的財產：二十八塊三毛錢，以及幾張即將過期的糖票和肉票。

明天大隊有車要去縣城，看來她得去城裡看看那個渣爹寄的包裹和錢到了沒有。若是還沒到，江小喬看了一眼剛開啟的空間，心中暗自盤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