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ব্ব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ে থাকুক বা না থাকুক, তার উদ্দেশ্য সফল হবেই

Por amor, ele tirou meu sangue? Após o divórcio, tornei-me a favorita do palácio oriental Qiu Qiu Qiu 2378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24:45

“太子殿下,求您为妾身做主!自从妾身嫁入侯府,一直尽心打理府中账目。如今妾身别无他求,只想拿回自己的嫁妆,与定远侯和离。”

姜黎哭得梨花带雨,她那单薄瘦削的身形,更是证实了她所言非虚。

“求殿下,给妾身一条活路吧……”

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。

姜柔气得牙痒痒,终于忍无可忍,出声指责道:“二姐入府五年无所出,萧郎都不曾纳妾。而今妹妹愿意委屈自己入侯府延续香火,二姐不该如此善妒!”

“况且,我也答应了将来若诞下麟儿,就记在你的名下。你为何还要在今日这般场合出来闹,让大家都难堪?”

寥寥几句,便给姜黎扣上了“无子”与“善妒”两顶大帽子。按照礼教,定远侯不曾休弃她,已是莫大的恩赐。

姜黎余光瞥见秦渊修长的手指已然打开了账簿,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
“当真如此吗?”姜黎苦笑,胡乱抹了一把泪,通红的眼眶让她显得更加可怜,“那白大夫说是让我每日为你取半碗心头血作药引,需得取上一年半载。可你的丫鬟每次来,取的都是整整一碗。”

“侯府中馈自打被三妹萧书瑶拿走之后,我院中便断了供给。南星怜惜我,想出去买些吃食,也都被侯府下人拦下。我当真还能活到五妹诞下孩儿吗?”

“而且,若我当真善妒,当初夫君将你带回来,说要娶你为平妻时,我就不会主动写下和离书了。”

萧书瑶面色狰狞,眼神怨毒地看着姜黎:“贱人,你少胡说八道!我明明去把管家权还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要!”

“而且我都说了,那是我的疏忽,后来你院中的供给,不也恢复了吗?”

她在听到太子殿下驾到时,一双眼睛就没从太子身上移开过。恨不得透过秦渊脸上那狰狞的面具,窥见他那俊逸无双的面庞。

然而,姜黎这个贱人,竟然抓了太子殿下的衣摆!而且,太子殿下居然没有吩咐人砍掉她的脏手!要知道,太子的衣摆,就连她这个准太子妃,都不曾触碰过。

“三娘子确实恢复了海棠苑的用度,只是送去的东西清汤寡水,根本无法入口。”南星跪在姜黎身侧,眼眶通红地反驳道。

“定远侯,你这妹妹真是好教养,当着孤的面就敢辱骂长嫂,可见你这发妻在侯府过得是何等水深火热。”秦渊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萧书瑶,嗤笑道。

“还好孤今日来了,否则还看不到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
账册重重砸在萧伯元脸上,众人吓得倏然跪了一地。

“殿下,”姜柔壮着胆子开口,“若不是二姐入府多年无所出,害得侯府众人在长安城抬不起头来,三妹妹也不会对二姐怨念这般深。”

“说到无子嗣,妾身倒想问问侯爷,我无子嗣,侯爷可问心无愧?!”姜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伯元。

反正和离之后她也不打算再嫁,大不了就把婚后萧伯元从未碰过她的事情捅出来,当众验明正身。她倒要看看,萧伯元丢不丢得起这个人。

萧伯元闻言心虚地低下头去,声音都压低了好几分,“回太子殿下,此事事出有因。彼时夫人年岁尚小,微臣怜惜她,故而她一直在微臣的要求下喝避子汤。”

“夫君?!”姜柔震惊得无以复加。说姜黎善妒这条路显然已行不通,她原想把姜黎钉死在“无子”这一条上,万万没想到,萧伯元竟然会为姜黎说话。

萧伯元充耳不闻。

“既如此,敢问侯爷,我一个人如何诞下孩儿?”姜黎嗤笑,身形摇摇欲坠,“求太子殿下为妾做主,允妾和离归家。”

“姜黎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破坏柔儿的婚礼!你可知她有多盼望这场婚礼?我告诉你,你要真敢和离,丢了侍郎府的颜面,别怪侍郎府不认你这个女儿,不让你归家!”

姜黎话音刚落,姜宏远怒气冲冲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。这话一出,算是彻底坐实了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。

姜黎心中暗自得意,面上却半点不显。姜宏远行事素来冲动,又对姜柔格外在乎,一旦知道她在姜柔婚礼上闹事,一定会不顾一切跑来,口不择言。

她早就知道断亲一事如和离一样不易,若是没有官府文书,她写下的那纸断亲书压根做不得数。

其实,她完全可以利用院中的地道假死脱身。但她不想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,她想用自己的名字,大大方方、清清白白地在长安城立足。不做谁的妻,不做谁的女儿,只是姜黎。

侯府的人不会让她有机会去京兆尹告状,所以今天,达官显贵齐聚一堂,是她唯一的机会。她必须要抓住,博取一线生机。

“长兄。”姜黎转过头看向他,那张脸在烛光的映衬下颧骨突出,面颊凹陷,就连脂粉都掩盖不住她惨白的脸色:“你看妹妹,和前几日你见到时,有什么不同?”

姜宏远吓得后退了好几步,若不是小厮搀扶,只怕已然重重跌倒在地。他不明白,短短几日,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?

众人也是此时此刻才看清姜黎的模样,纷纷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你……怎会如此?”姜宏远颤声问,“前些日子还好好的……”

“好好的?长兄不妨试试,每次被取一碗心头血是什么滋味?”

“求太子殿下为妾做主,允妾和离吧。”姜黎叩首,声嘶力竭道:“既然长兄不让妾归家,那妾便与侍郎府断亲!哪怕流落街头乞讨为生,妾今日也要和离!”

她语气坚决。

秦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姜黎。原来,她拒绝自己的帮助,竟是想出了这样孤注一掷的法子。

先是利用话本含沙射影讲了自己的遭遇,引得长安众人将话本与现实对号入座;又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,最后在婚宴上大闹。如此一来,必然能达成目的。

无论他今日来与不来,这件事都会闹大。而洛琸又是出了名的大公无私,有他在,姜黎所求定能成真。

“太子殿下,依微臣看,以心头血入药的确蹊跷,不如先传太医查清真相,再做论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