ঊন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াকে সাহায্য করার জন্য তোমাকে মিনতি করছি

Por amor, ele tirou meu sangue? Após o divórcio, tornei-me a favorita do palácio oriental Qiu Qiu Qiu 2445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25:09

“侯爷,大事不好了,夫人和三娘子失踪了!”

青稞跌跌撞撞地回到侯府。她本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娘子身边,也不知怎的就失去了意识,等再醒来时,身边只有杜鹃,而她们二人竟被捆绑得结结实实。

她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绳索,却遍寻不见二位主子,这才惊觉出了大事。

“什么?!”萧伯元猛地站起身,面露焦急,“怎么回事?你把话说清楚!”

青稞将今日宴会上的经过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,最后断言道:“定是姜黎觉得她的名声是娘子和夫人散布出去的,所以怀恨在心,这才报复娘子和夫人!”

“侯爷,当务之急是赶紧组织人手寻人啊!若娘子彻夜不归,名声可就全毁了!”

“报官!对,得报官,侯爷,您快些报官啊!”

“不可!”杜鹃闻言忙出声阻止。她比谁都清楚萧书瑶和姜柔失踪的真相。

此时,见几人狐疑地盯着她,她咽了口唾沫,强作镇定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若是惊动官府,夫人和三娘子的名声就彻底保不住了。”

“侯爷,趁着城门尚未关闭,我们先派人暗中搜寻。夫人和三娘子失踪时乘坐的是侯府的马车,定有人瞧见过。”

“都是自己人,也不必担心消息走漏。”

萧伯元眉头紧锁,觉得这话也不无道理。萧书瑶年纪尚小,还要嫁人,若是名声坏了,往后怕是难觅良婿。他还指望萧书瑶出嫁后,能为他的仕途提供助益。

念及此处,他沉声道:“陈迁,速去召集人手,即刻出城找人!”

另一边,萧伯元刚带人出门,姜黎却还不知道自己又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黑锅。

她刚离开长公主府,手中握着长公主赏赐的发簪,心中不住地琢磨长公主此举何意。毕竟现在的她,不过是一个商女。

正欲登上马车,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挡住了去路,“二姐姐,我有事求你。”

那人眼中满是祈求,见姜黎不语,作势便要下跪。
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姜珲的三女,由施姨娘所出,还有一个胞弟姜承宇,如今正在国子监读书。

姜黎狐疑地看着她,随手将人扶起:“姜琳,有话直说,别动不动就跪,我怕折寿。”

南星则挡在姜黎身前,脸色不善:“三娘子,我家娘子如今与你们侍郎府已无半点瓜葛。你若是来劝娘子回去的,那还是趁早闭嘴吧。”

姜琳闻言连连摇头:“不是的,二姐姐……”

她四下张望一番,才低声道: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请二姐姐借一步说话。”

姜黎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犹豫片刻还是让她上了马车。毕竟在姜黎看来,姜琳只是个弱女子,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
“娘子!她是姜家的人,万一……”南星蹙眉,担心姜琳是姜家派来谋害姜黎的。

姜黎对南星安抚一笑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
马车一路颠簸,姜琳在车上一直坐立难安,神情纠结。姜黎见状也不多问,只是闭目养神。

直到马车在姜黎新置办的宅院门前停下,姜琳才忐忑地随姜黎进了院中。屏退下人后,她终于犹豫着开口:“二姐姐,你能不能救救我……”

“我想和离,我想和那个畜生和离!”

说到这里,她撩起衣袖。

映入眼帘的,是纵横交错、新旧叠杂的伤痕,触目惊心。

她所嫁之人是昌义伯嫡次子曲楠,她口中的“畜生”自然也是此人。

昌义伯府这一辈爵位已降,如今的昌义伯并无建树。这门亲事,还是施姨娘费了好大劲才求来的。虽说是次子,嫁过去不是当家主母,但好歹是勋爵人家,富贵生活不愁。况且那曲楠生得一表人才,外人面前彬彬有礼,却不想背地里竟是个畜生!

姜黎刚到侍郎府时,施姨娘曾对她施以援手,这份恩情她一直记着。所以姜琳出嫁时,她还特意添了妆。

“这……”姜黎面露心疼,“姨娘和姜侍郎知道吗?这些都是他打的?”

姜琳点了点头。

姜黎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施姨娘素来疼爱孩子,可即便想管,也是有心无力。

昌义伯嫡长子曲鹤才学出众,来年下场,高中希望极大。姜珲能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已是极限,他自己也看得明白,姜宏远不是读书的料,至于姜琳的胞弟,他大概也没抱太大希望。

一旦曲鹤高中并在朝中有所建树,成为天子近臣,姜珲自然也能沾光,毕竟姜琳嫁的可是曲鹤的亲弟弟。再者,姜珲那般爱面子,自然不会允许姜琳和离。

“为何想到找我?”姜黎直言不讳,“我现在不仅脱离了侍郎府,还臭名昭著,你同我混迹在一起,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
“二姐今日在公主府的那一番话,让我深受触动。我从前就是太过在乎名声,才在那昌义伯府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
她泪眼婆娑,握着姜黎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,“二姐,年前这里曾有过一个孩子,可曲楠醉酒后,竟硬生生将孩子打没了。”

“好多血……大夫说,我以后恐怕很难再有孕了。”

“直到二姐和离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见二姐离了那火坑后过得极好,我才明白自己从前有多傻!”

姜黎定定地看着她,心疼她身上的伤是一回事,但若她自己不愿付出只求坐享其成,姜黎绝不会出手。

良久,她才问了一句:“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呢?”

姜琳止住哭泣,被问得一怔,眼泪还挂在眼角。

“我……我想像长姐一样和离,但我嫁妆不丰,和离后连京郊的小院子都租不起。而且父亲定不会让我再回去,所以,我想请二姐给我一个活计,最好能有个住处。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
“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,但我保证,我会尽快赚钱搬出去,定不叨扰二姐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