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২৯: জ্বলন্ত আলুর বোঝা ঝেড়ে ফেলা

Por amor, ele tirou meu sangue? Após o divórcio, tornei-me a favorita do palácio oriental Qiu Qiu Qiu 2443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24:59

সং朔动不动就太子殿下的名头来狐假虎威,对此他们也感到无可奈何。毕竟太子殿下昨日在定远侯府确实说过,准许姜黎和离并断绝亲缘。

两人看着面前姜黎早已签好字的文书,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。他们厌恶姜黎,但此时此刻,却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姜黎身上。只要姜黎反悔,太子殿下也不会强行逼迫他们和离断亲。然而,面对两道灼热的视线,姜黎始终不为所动。

“二位,快些签字吧,这对大家都好。”宋朔催促道。见两人依然没有反应,他索性哪壶不开提哪壶,对着萧伯元道:“定远侯,根据账本来看,这五年来,你们侯府总共花了姜黎三万七千五百六十八贯钱,稍后你还得写一份欠条给姜黎。”

此话一出,外面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这定远侯府这几年竟然是靠花媳妇的嫁妆过活?”
“我家中虽贫苦,但也不曾恬不知耻地花媳妇的嫁妆啊,侯府这样的门第,竟然……啧啧啧。”
“昨天侯府娶平妻那排场你们都看见了吧?那十里红妆,指不定就是拿着原配的嫁妆置办的呢。”
“糟糠之妻在家操持家务、侍奉老母,他在外却美人在怀,啧啧啧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?当真是坐享齐人之福,便宜全让他占尽了。”
“要我说,这户部侍郎也是糊涂。”

议论声不绝于耳,两人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萧伯元压低声音,死死盯着姜黎道:“姜黎,只要你现在反悔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昨夜你彻夜不归流落街头的事,本侯就当没发生过。你也看到了,只要本侯一声令下,你连客栈都住不进去。”

姜黎闻言微微挑眉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那就多谢侯爷了。不过侯爷应该也看到了,我宁愿流落街头,也不愿回你侯府,所以你还是签字吧。”

“你!”萧伯元指着她,气得浑身发抖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你别后悔!”随后,他三下五除二签下名字,正欲拂袖而去时,被宋朔叫住:“侯爷,欠条还没写呢!”

他抬起的脚硬生生顿住,转过身,恶狠狠地瞪了姜黎一眼:“算你狠!”

收到欠条,姜黎心满意足地看向姜珲:“侍郎,您之前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不祥之人吗?现在我和你们侍郎府断绝关系,您就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了。还是说,您还在惦记祖母给我的嫁妆?”

被戳中心事,姜珲脸色有些难看。但那是老太太给出去的东西,他不可能要回来,除非姜黎死。于是,他沉着脸签了字,愤然离去。

“今日之事,府尹费心了。户籍一事还得劳烦府尹,妾身就先行告退了。”见他们都签了字,姜黎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
“姜二娘放心,待户籍办好了,本官自会让人通知你来取。以后若遇到什么困难,只管来寻本官。”宋朔拍着胸脯保证。

姜黎退出公堂,南星接过她手里盖了章的和离书和断亲书,再三确认后,喜极而泣。

——

“婆母,请喝茶。”姜柔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索性用过午膳才来给萧老夫人请安。总归萧老夫人从前就很喜欢她,想必不会因为她请安晚了就斥责她。

然而,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。

“哟,嫂嫂好大的架子,母亲等你都快等了三个时辰了。从前姜黎在的时候,她可是卯时二刻就来伺候母亲。”萧书瑶冷嗤一声,昨天要不是姜柔,她也不会被太子殿下那般训斥。

姜柔闻言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端着茶水的双手颤抖不已,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
“三妹,就算我做得再怎么不对,你也没有资格教训我,母亲都还没说话呢。”

“姜柔,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懂事的。在我心里,你也比姜黎那个野丫头更适合做我的儿媳妇,毕竟,你虽是庶出,却是在当家主母膝下养大的。”萧老夫人还是没接过茶水,语气冰冷,“可你,竟连给婆母敬茶都不准时,这便是你的教养吗?”

“今日侯爷起身时,曾说妾身身子不好,让妾身好好休息。”姜柔闻言,眼泪已然在眼眶里打转,她为自己辩解道。她最忌讳的,就是旁人指出她庶出的身份,可这死老太婆,竟然为了立威,这么说她!

“那是大郎疼你!”萧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,“你怎可仗着大郎的宠,恃宠而骄不敬婆母!还有,三娘,既然姜柔嫁进来了,以后这中馈,便交给她吧。”

萧书瑶闻言眼前一亮,立马从随身背包中掏出账本和库房钥匙递给姜柔:“嫂嫂,以后就麻烦你了哦。”她长舒一口气,总算把这个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。

“母亲,我身子不好,管家一事,还是劳烦妹妹吧。”她才不是姜黎那个蠢货,拿着嫁妆供养着这一大家子。她的嫁妆,可得牢牢捏在手里。而且,侯爷此番胜仗归来,虽然赏赐被免了,但侯府还是有进项的,至少能维持这一家子的生活,只是她们会过得拮据一些。

萧老夫人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去,冷笑道:“而今姜黎不在,你若不想管这个家,那你就去把姜黎找回来吧!再者,就算姜黎真同我儿和离,你也不过是个平妻而已,我儿早晚得娶正室进门。”

言外之意是:你要是不想管,那就让姜黎来管,以后你永远要被姜黎压一头,亦或是被别的女人压一头。

“好,儿媳管。”姜柔深吸一口气,委屈的泪水在眼底打转。这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,她怎甘心拱手让出?

直到她应下,萧老夫人才接过她的茶,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,顺势把手腕上最不值钱的镯子撸下来递给姜柔,“下去休息吧。”

“是,母亲。”姜柔看着手腕上那廉价的手镯,接过萧书瑶递来的账本,艰难地从地上起身。因为跪得太久,起身时膝盖传来一股麻木的痛感。

“嫂嫂,之前你答应我的事,可千万别忘了,我呀,要逛街去了~”萧书瑶蹿到她跟前,笑颜如花。

“三妹慢走!”姜柔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