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াত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কে যেতে দাও

Por amor, ele tirou meu sangue? Após o divórcio, tornei-me a favorita do palácio oriental Qiu Qiu Qiu 2447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24:53

即便事情已经闹到如此难堪的地步,萧老夫人仍旧认为,姜黎对萧伯元情根深种,难以忘怀。
现在她要做的,是稳住姜黎。
只要姜黎留下,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,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。

“母亲,你还留她作甚?若不是她非要闹事,兄长和柔姐姐的婚事怎会闹得这样难看?”萧书瑶忿忿不平道。
萧伯荣也在一旁附和。

“母亲,让她走。”萧伯元抬起眼眸,看向姜黎的眼里满是失望。他不明白,这些都是家事,姜黎为什么非要闹得不可开交。
明明大家可以相安无事,她却偏要闹得人尽皆知。
而且,家事难道不应该关起门来解决吗?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
思及此,他冷笑一声,语气格外凉薄:“我倒是要看看,侍郎府不要她,离了这个家,她还能去哪。”

萧伯元发话,方才欲拦着姜黎的人纷纷退下,为她让出了一条道。
“我去哪就不劳侯爷操心了。”姜黎丢下这句话,扬长而去。

踏出侯府,她微微抬头看着浩瀚星河,漫天繁星闪烁着点点微光,终于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。
从萧伯元撕掉和离书开始,她就知道,和离绝不会那么容易。
再者,萧伯元此人随了他母亲,极好面子。若是真和离了,他只会觉得丢尽了祖宗的脸面。
最关键的是,他吃定了自己和离之后无处可去。
那几天她想了很多,最后得出结论:要想顺利和离,必须采取怀柔政策。因此,当萧书瑶索要管家权时,她顺势便给了。
至于那些新鲜的死老鼠,她也早早让南星告知苏苒做好准备,那些东西自会通过地道送到她房间。

“姜二娘子真是好手段,放着好好的侯府不待,非要自己置办宅子立女户。”

姜黎一脚踏上春凳,一道散漫的声音随之在身后响起。
她倏然回头,被那戴着獠牙面具的人吓了一大跳,反应过来后忙跪下:“妾身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金安。”
她心思百转千回。
宾客尽散,秦渊竟是故意留在这里等自己。
他到底有什么目的,姜黎不得而知。

“孤有这么可怕?”秦渊挑眉,“方才拽着孤衣摆求孤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孤可怕?”
秦渊凑到她耳畔,出口的话却让姜黎浑身血液凝固,凉意瞬间席卷全身:“孤听说,有一味药,吃了之后会让人在短时间内迅速消瘦下去,药效能维持整整一个月呢。”

“妾身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。天太晚了,妾身要先回去了,若是到了宵禁时分,妾身怕是要去牢狱走一遭。”姜黎心头一颤,眼眸低垂,努力掩盖着内心的慌乱。

“是吗?二娘,你太小瞧邹太医,也太小瞧孤了。”秦渊嗤笑,“你可知一日之内在心口划三刀取三碗血,是会要命的?可你却能安然活到如今,不如,孤差个女官查验一番你胸前,看看是否有伤?”
“若是没有,便是欺君大罪啊。”秦渊故意拖长了尾音,意味深长。

“妾身自知命如蝼蚁,如此机关算计,也只为寻一线生机……”姜黎小声啜泣,“闹到今日这一步,实属无奈之举。太子殿下既已发现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只求太子殿下在妾身死后将妾身一把火烧了,骨灰扬了。妾身生前求而不得的自由,便让妾身死后去寻吧。”
一番话说完,跟在身后的南星都哭出了声:“娘子,都道太子殿下爱民如子,我们都是太子殿下的子民,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您的。”

秦渊嘴角抽了抽,他只不过想吓唬吓唬姜黎,结果她竟能扯得如此远。
谁要她的命了?她要是死了,以后天香楼的分红自己可就拿不到了。
“罢了罢了,你可有落脚之处?”
“回太子殿下,妾身有去处,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了。若太子殿下没什么事的话,妾身就先行告退。”
半晌没听到答复,姜黎偷偷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方才站着人的地方已经空了。

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长舒一口气后,利落地上了马车。

——

直到姜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萧伯元才抱起姜柔准备离开。
回到紫烟阁,萧伯元神色复杂地看着昏睡中的姜柔,良久才道:“柔儿,你当真没病,都是装的吗?”

“侯爷,您为何会如此怀疑夫人!”杜鹃忙不迭跪下,“夫人身子骨弱,您这段时间以来应该都看在眼里,定是那二娘子使了钱帛,才让邹太医改口!”
“且,您今日也看见了,二娘子今日闹这一出,都是为了和侯爷和离。她定是临离开前心有不甘,所以才污蔑夫人,让夫人和侯爷生出嫌隙。”
“侯爷万不可怀疑夫人,如此,便是上了二娘子的当!”

杜鹃见萧伯元眉眼舒展开来,继续补充道:“再者说了,二娘子入府多年无所出,若是寻常妇人,早早便替夫君纳妾了,可二娘子却连夫人都容不下,可见她多么善妒!”

“嗯……”姜柔缓缓睁开眼睛,似乎是为了适应光线一般,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,“侯爷,妾身这是在哪?”
“咳咳……侯爷,姐姐呢?”姜柔美眸含情,黛眉微蹙。轻咳那两声,半露的酥胸缓缓起伏。

萧伯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,“柔儿,本侯自是信你的。也不知姜黎使了什么手段迷惑太子殿下和大理寺少卿,本侯定会查明真相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“多谢侯爷怜惜。”姜柔支着身子坐起身,“侯爷,我们大婚的流程,未曾走完……”
“可你的身子……”对上姜柔含泪的双目,想到今日她在婚宴上受的委屈,他终究是点了点头,“也好,到底是本侯对你不住。”

姜柔心满意足地握着装了两人发丝的锦囊,一脸娇羞地撤下帷帐。
红烛摇曳,衣衫半褪,洁白无瑕的双肩映入萧伯元眼帘,可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姜黎那满是纱布包扎的胸口。
他心里一阵烦闷,一把按住姜柔继续褪去衣衫的手,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柔儿,你身子不好,待你养好身子,我们再行房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