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াত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রাজকুমারী অঢেল প্রশংসা বর্ষণ করলেন।

Após fingir minha morte, fui forçada a um amor possessivo pelo vilão que conquistei Pequena Yasmola 2807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28:11

景阳宫外,周见雪唤来了太医,姜宝珠的双手经过上药包扎,此刻已裹得如同两只大粽子。

姜兰瑛目睹姜宝珠伤势,心痛不已,当即辞别景阳宫,直奔皇帝处讨要说法。看样子,她对嘉帝给出的惩罚结果极其不满。

姜宝珠离宫时,周见雪亲自将她送至午门。连珠早已候在马车旁,一见姜宝珠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疾步奔上前去,惊呼道:“王妃,您的手!”

“我没事。”姜宝珠并未提及今日的变故。

周见雪自然不会向一名婢女多作解释,只微微皱眉叮嘱:“回去后切记不可沾水,我赠你的祛疤膏药必须日日涂抹,否则定会留下疤痕。”

周见雪语气严厉,姜宝珠却听出了她言语间的愧疚之意。正欲回应,姜宝珠忽见裴渡换了一袭紫色蟒纹袍朝自己走来,面上仍是一贯那抹不咸不淡的浅笑。

在他身后,跟着一位身着绯红官袍、头戴黑色软脚幞头的男子。若非此人身形魁梧,乍看之下竟像极了一只垂耳兔。

姜宝珠看得出神,待回过神来时,裴渡与那“垂耳兔”已走至近前。

那只“垂耳兔”——贺时章走近时,察觉姜宝珠一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不由微怔。坊间传闻,这位王妃未出阁时便风流成性,莫非如今竟看上了自己?

贺时章眼底浮现几分困惑,但下意识瞥见身旁裴渡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,他赶忙垂首向姜宝珠行礼。

“你是……”姜宝珠迟疑开口,心下已有了推断。能伴在裴渡左右,生得一副君子面孔却体格魁梧的,除了裴渡唯一的好友贺时章,还能有谁?

果不其然,贺时章再次行礼,语气温和恭敬:“下官贺时章。”

果然猜对了!姜宝珠暗自抿嘴一笑,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敏点了个赞。

见姜宝珠竟还在偷笑,裴渡眼中掠过一丝暗芒,语气淡漠道:“看来王妃对大理寺少卿青睐有加,不如本王为你们寻个地方,好好叙叙旧?”

贺时章:“……”
姜宝珠:“???”

姜宝珠琢磨过味儿来,惊恐地瞪大了双眼。不是吧,这反派是有病吗?这种事也能阴阳怪气?

但感受到裴渡周身散发的森冷气压不似作伪,姜宝珠顿时沉默了。她猛地想起原主过去那些荒唐事——原主生性风流,京中世家公子几乎被她撩拨了个遍。

反派现在发火,该不会是以为自己看上贺时章了吧?

姜宝珠嘴角微抽,无奈道:“不是,我……”

裴渡斜睨她一眼,声线冰冷:“王妃平日口才不是极好吗?怎么这会儿想不出借口来糊弄本王了?”

姜宝珠猛地抬头,一脸不可思议:“王爷,您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
裴渡微微勾唇,缓步上前,与姜宝珠近在咫尺:“可本王分明看见王妃目光流连在大理寺少卿身上,竟连看都不看本王一眼。”

姜宝珠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。说得好像他多喜欢自己、多吃醋似的,实际上连好感值都抠得要命。

她暗中掐了一把大腿,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氤氲水汽:“王爷,我对您的心可是日月可鉴,天地可昭!我先前听闻王爷有一挚友,方才只是想看清楚,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与王爷并肩而立。”

“如今看清了,才觉王爷的眼光当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!”姜宝珠竖起大拇指,诚恳道,“我佩服!”

贺时章:“……”王妃这口才,真不愧是姜崇明言传身教,这通彩虹屁拍得真是响亮。若姜宝珠是个男儿,凭这张嘴,在御前平步青云、少走三十年弯路绝非难事。

他看向裴渡,只见男人嘴角勾起,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姜宝珠:“这么说,是本王冤枉王妃了?”

姜宝珠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,踮起脚尖凑近,一股清雅淡香扑鼻而来,这一次裴渡竟没有躲开。

裴渡身形高大,姜宝珠不仅要踮起脚尖,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还得抓着他结实的手臂,昂起修长白皙的脖颈,那浓密的睫毛下闪烁着几分狡黠。

见姜宝珠向他招手,裴渡勉为其难地低下头。

姜宝珠声音缠绵柔软:“王爷您放心,比起贺时章这大块头,我还是更喜欢王爷身上的八块腹肌!”

说完,姜宝珠后退一步,长睫微颤,满怀期待地看向裴渡。男人大多爱面子,她都夸到这份上了,反派心里该高兴了吧?

“啊啊啊!宿主,反派好感度-1%,你都干了什么!!!”233绝望的尖叫在姜宝珠耳畔响起,她整个人瞬间懵了。

果然,上一秒神色尚算正常的裴渡,脸色如同一瓶被打翻的墨水,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姜宝珠咽了咽口水,惊恐地缩了缩脖子。

她忘了,对于裴渡而言,那晚的事绝非什么旖旎往事,而是他一生的屈辱。自己竟当众提这茬,简直与找死无异!

姜宝珠表情崩裂,连忙转移话题:“王爷要与我同乘马车回府吗?”

裴渡殷红的薄唇勾出一抹弧度,想也不想便拒绝道:“不必,本王尚有要事与贺大人商议。”

姜宝珠也不追问,与周见雪道别后,在连珠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
周见雪目送马车远去,临行前深深审视了裴渡一眼,眼神陷入沉思。随后她向裴渡微微颔首,转身往嘉帝所居的正阳殿走去。今日之事,她与五皇子没完。

午门外只剩裴渡与贺时章二人。贺时章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挑眉轻笑:“看来下官猜得不错,王妃对王爷情根深种。从前只见过丈夫哄娘子的,哪有娘子反过来哄大丈夫的?”

刚才王妃讨好王爷时,脸上虽满是心机,但各种情绪全都写在脸上,既美丽又蠢笨。

闻言,裴渡冰冷的眼神斜睨过来。

贺时章并不畏惧,反而感慨道:“多亏王妃无意中发现马匹上的银针,重创了五皇子。如今陛下对五皇子颇为不满,押运粮草军饷的差事,极有可能落到王爷或姜家头上。”

无论给谁,终究是个好结果。

裴渡漆黑的眼眸落在马车消失的方向。他想,贺时章有一点猜错了。马匹上的针眼连他都没察觉,姜宝珠却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借此洗清嫌疑、重挫五皇子,可见她早有预料。

她背后的人究竟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不得而知,但至少还有些用处。不管她背后是谁,先留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