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সমস্ত জগতের চলচ্চিত্র: আমি দক্ষতা অনুশীলনে ঈশ্বর হয়ে উঠি গুপ্ত রহস্যের প্রবীণ, গ্রীষ্ম 3996শব্দ 2026-03-21 07:40:05

紫兰轩内,八玲珑还未真正动手,众人便已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。

“八玲珑,罗网的杀字级杀手,何时竟有了这般可怕的压迫力?”卫庄不禁感叹道。

“这可不是什么八玲珑,这位可是你们的老熟人了。”

卫庄微微一愣。

盖聂也将目光投向江浩,因为江浩口中说的“你们”,自然也将他涵盖在内。

“黑白……玄剪。”

“八玲珑早就死了,不过他们的记忆与意识以另一种形态转移到了玄剪身上,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
“也就是说,八玲珑就是黑白玄剪?”卫庄沉声问道。

提及这位昔日的老对手,无论是卫庄还是盖聂,神情都不由得凝重起来。

因为当年那一战,他们面对的是单刀赴会的黑白玄剪。

即便如此,当时他们二人纵横联手,也未能真正奈何得了黑白玄剪。

与其说是他们击败了黑白玄剪,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击败了自己。

原本以为玄剪在当年就已经陨落了。

现在看来,事实并非如此。

“外面就交给我了,接下来,看我表演。”

“你们要做的,是防止紫兰轩被姬无夜那个家伙付之一炬。这么好的地方,我可不想它就这么没了。”

“焰灵姬,你也留在这里,待会儿瞅准时机便可出手,不必留手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焰灵姬轻声回应。

之前江浩说他留在新郑有要事办,想来,指的就是这件事吧。

等这件事了结后,江浩应该就会带她去找自己的弟弟了。

屋外。

姬无夜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无形无质的压迫力。

饶是他,内心也感到一阵惊骇。

这便是罗网的天字级杀手吗?这股压迫感,未免也太夸张了吧。

就算是白亦非那个家伙,也绝不可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压迫感。

“玄剪,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?八玲珑早就死了,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死在你手里的,你忘了吗?”
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陡然炸响。

这声音宏大无比,根本让人听不出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。

“什么人?”姬无夜大惊失色。

他亦是一位武者。

自然听得出这声音之所以如此诡异,是因为说话之人的内力已经深厚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。

而且绝非寻常的深厚,而是雄浑得骇人。

站在门口的韩非自信一笑,随后转身走回了紫兰轩内。

因为他知道,战斗开始了。

江浩,正式入场了。

那个家伙,接下来究竟会带给他怎样的震撼呢?

他的个人武力,又究竟达到了何种恐怖的级别。

事情,正朝着令人惊喜的方向发展呢!

“玄剪,那是谁?”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随之回应。

他的声音中,充满了茫然与迷惘。

“玄剪就是你,难道你忘了魏芊芊吗?”

“芊芊!”这道声音瞬间拔高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还以为自己早就死了呢,原来,我竟还没死吗?”

伴随着一阵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嗓音响起。

一道身影也随之出现在紫兰轩外的围墙之上。

那是一名身着深蓝色束身武服的中年男子。

此刻,他的手中正握着一黑一白两柄长剑。

黑为玄剑,白为剪剑。

黑白玄剪,正刃索命,逆刃镇魂。
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,黑白玄剪。

亦是此次负责前来刺杀嬴政的罗网核心杀手。

在玄剪的左脸颊上,赫然印着一道清晰醒目的十字伤疤。

“下面那帮家伙是你的队友吗?”伴随着一步跨出,江浩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玄剪的对面。

他的话让玄剪将视线投向了姬无夜等人。

被玄剪冷冷注视的姬无夜,顿觉一股浓烈至极的森然杀意扑面而来。

不得不说,不愧是罗网那种地方爬出来的杀手,这股杀意浓烈得简直跟疯子毫无分别。

“不是,我从来没有队友。”玄剪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。

“那你不介意在我同你交手之前,先顺手清理一下这帮杂鱼吧?”

“随你便,不过要是你的动作太慢,我会亲自出手的。”

江浩淡淡一笑。

“放心,我这人最擅长的工作,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样……杀人。”

这一刻,江浩不再压抑自身的杀意。

论杀戮,玄剪或许杀人如麻,但死在江浩手中的亡魂,绝对只多不少。

杀人这种事,他同样驾轻就熟。

下方,姬无夜的面色阴沉如水。

虽然听不懂江浩口中的杂鱼究竟是什么意思,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给本大将军杀了那个狂徒!”姬无夜举剑遥指江浩。

霎时间,数十张强弩齐齐对准了江浩。

咻咻咻!!!

下一刹那,无数箭矢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,交织着射向江浩。

将江浩的身影彻底吞没。

江浩不闪不避,甚至连兵刃都未出鞘。

只是催动体内的烈阳内力外放。

在周身凝聚出一层雄浑的内力罡罩。

所有的箭矢撞击其上,尽数被凌空拦截,纷纷坠地。

目睹这一幕,姬无夜直接看傻了眼。

内力深厚到足以在体表凝聚成实质性的罡气,这可绝非寻常武者能够办到的。

至少,也得是宗师境的顶尖强者方能施展。

而放眼整个天下,又能有几位宗师?

况且,罡气虽是宗师强者的标配,但也不是所有的宗师都能在周身布下无敌的罡气护罩。

想要凝聚罡气,除了对内力的总量要求极高外,对内力的精准掌控更是达到了苛刻的地步。

二者必须同时具备,缺一因此,判断一个武者究竟强到何种地步,只需看他有没有罡气护罩便一清二楚。

若没有,对方或许不弱,但也强得有限。

若是有,那么旁人只有一个忠告——遇到这种怪物,第一时间逃命是你唯一的生路。

姬无夜做梦也没有想到。

今日自己竟然会撞上这样一位绝世杀神。

而最令他感到绝望的是,这个人偏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。

“群荡。”

承影剑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躺在江浩掌中。

随手一剑挥出。

这一次,江浩没有再有丝毫留手。

体内的烈阳内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。

让他直接斩出了一道长达十米的恐怖剑气。

而剑气的锋芒所指,正是下方的韩国禁军精锐。

赤红如血的剑气不仅锋锐无匹,更夹杂着烈阳内力特有的酷烈高温。

剑气过处,莫说金铁战甲,就连草木岩石皆被瞬间焚毁融化。

首当其冲的二十多名全身披甲的禁军,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那道霸道的剑气整齐地一分为二。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他们才惊觉自己已经身首异处。

自始至终,他们连一声悲鸣都未能传出。

死亡来得静谧而残酷。

锋利的剑气无情地将他们分割。

他们引以为傲、贴身穿着的厚重铁甲,此刻脆弱得宛如纸糊的一般。

在他们丧命的瞬间。

剑气中蕴含的恐怖高温,便直接将他们的残躯付之一炬。

仅仅一剑。

江浩便轻描淡写地清空了近乎三十余人。

这般恐怖的威能。

饶是玄剪,眉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。

作为一名纯粹而强大的剑客,他对强敌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。

对手越是强大,与之交战的酣畅感便越是强烈。

然而像江浩这般强大的剑客,他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
他自身的剑气同样威力绝伦。

一剑便能摧毁数座殿宇楼阁。

破坏力简直比拆迁还要夸张。

可若是跟江浩方才那一剑相比,他的剑气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。

并不是说破坏范围越大,剑气就越厉害。

对于庸俗的剑客而言,或许会有这种错觉。

但真正的绝顶剑客,其剑气必然是高度凝聚的,将所有的力量完美地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点上,然后在接触的瞬间极致爆发。

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剑客,方才是立于武道绝巅的真正强者。

因为没有人能正面接下他们毫无破绽的一剑。

毫无疑问,江浩就是这种类型的剑客。

而江浩展现出的强大实力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甚至还未正式交手,他便隐隐意识到,这是一个生平仅见的恐怖大敌,自己,或许并非对方的对手。

然而玄剪的心中却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。

真正的剑客,从不知畏惧死亡为何物。

而他,更是此道中的极致。

下方,姬无夜彻底陷入了呆滞。

他从未见过像江浩这般恐怖绝伦的人形凶兽。

仅仅挥出了一剑,便带走了他麾下数十名精锐的性命。

即便是号称血衣侯的白亦非,也绝对做不到这般夸张的地步。

这样的绝顶武力,若是放到两军交战的战场上,绝对具备左右一场国战胜负的战略威慑力。

紫兰轩内,众人亲眼目睹了江浩那一剑的惊天威势,在感到深深震撼的同时,终于深刻地意识到。

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、阳光帅气、仿佛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江浩,究竟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狠角色。

“如此恐怖的杀伐手段,这家伙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?”饶是向来心高气傲的卫庄,此刻脸上也难掩震惊之色。

这世上极少有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般神情。

“此人的武功,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化境。”

“甚至具备了凭一己之力左右一场大战胜负的逆天之能。”开口的是盖聂。

“先生以为,此人可能敌万军否?”发问的是嬴政,此刻这位未来的千古一帝,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撼。

因为即便贵为秦王,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直面如此惨烈的单人屠杀。

更何况,行凶者从头到尾都只是孤身一人。

韩国虽是战国七雄中最弱的一方,但并不意味着韩军的战力就孱弱不堪。

韩军之所以显得“孱弱”,那也只是在同虎狼之师的秦军横向对比之下罢了。

盖聂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这是为何?”嬴政大感不解。

“因为此人之强,已经超出了我的判断范畴。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,若不亲自动身站到他那个层次,这个答案,我永远也无法给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