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আট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ফল হওয়া কি সম্ভব?

“竟有这种事？调兵还需要规定行军路线的吗？”张瑞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不解，于是向身边的两人问道。

“我以前也从未听过这样的调令，所以不太清楚。”张之山回答道。

“惭愧，六哥。我只知道调令通常只说明何时带多少人到什么地点。至于是否需要写明路线，实在是不清楚；如果下令的人自己也不清楚原因，那说明它另有目的。”王凯元满脸歉意地说道。

毕竟王凯元也知道自己担任的是类似于军师的参谋长一职，可连这种调令常识都没搞清楚，实在感到有些不称职。

“王参谋，这也不能怪你。毕竟你也是刚刚接触，以后慢慢就会好的。”张瑞宽慰道。

“六哥不必安慰我。作为参谋，我确实有在其位不能谋其职的过错，回去后我会好好反省，努力补足。”王凯元自责地回道。

“好，王参谋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属难得。”张瑞鼓励道。

面对王凯元的自责，张瑞感到十分欣慰。能认清自己的不足，并加以努力学习改正，这才是面对问题应有的良好态度。

对于王凯元目前的不足，张瑞也没有过多苛责。毕竟现在自己是矬子里拔将军，能有读书人过来协助自己已经很难得，不能再有太多要求。

古往今来，能真正如诗文里所写那般“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”的又有几人？所以张瑞很理解人才并非一蹴而就，需要时间去积累经验。

“这样吧，张营长。不管那调令真正的目的是什么，你有没有办法把它的内容弄过来？”张瑞看着张之山问道。

闻言，张之山稍微迟疑、盘算了一下，便对张瑞回道：“好的，六哥。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“嗯……辛苦你了。”张瑞听到张之山如此肯定的回答，高兴地说道。

“应该的。”张之山回答道，同时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该用什么方法去获取调令内容了。

“六哥，若没什么事，我就先去忙了。”张之山问道。

“好的，你去忙吧。”张瑞回答。

“是。”张之山向张瑞行了一个队礼，随后转身离开。

看着张之山离去的背影，王凯元愉悦地对张瑞说道：“这位张营长人还不错。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张瑞也望着张之山离去的背影回答道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。

直连山办公书房内。

张瑞手中正拿着张之山从冯久保那抄录过来的调令细看。

片刻后。

张瑞将看完的抄文递给了身旁的王凯元，等待他查阅。

“你们说，这调令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张瑞向二人问道。

“看这调令的意思，是想要合围我们？”王凯元也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
“这调令有必要写得这么详细吗？连各军的进攻路线都写了出来？”
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你看，这郁林和梧州的兵马绕到我们的西面，云浮和肇庆的兵马从我们的南面来，清远的兵马从我们的北面下，广州的兵马从东面过来。这看起来确实是要合围我们的架势。不过，调令真的需要写得这么清楚吗？”张瑞说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
“不错，按理说调动梧州的兵马，直接指出让梧州的兵马何时到何地就可以了。怎么还会提及其他兵马的情况？”王凯元对于张瑞的疑惑也深表赞同。

“我抄写的时候也觉得奇怪，不过冯守备收到的调令确实就是这样写的。”张之山对于两人的疑惑也感到无奈，但事实确实如此。

“张营长，这不是怀疑你的意思。只是这调令实在透着古怪。”张瑞对张之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