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এ ঘটনা আর প্রথমবার নয়
林曦被他从身后紧紧搂住，别说去开门了，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死死缠住，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“门外不是你的助理吗？”她有些不解，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开门。
秦屿没有回答她，可很快，门外的人便替她给出了答案。
“林曦！”
是白序的声音。林曦唇角狠狠一抽，这两兄弟到底想干什么？
大半夜轮番跑到她这里，给她做思想工作吗？
“是白序。”
人都已经到了门口，哪有不开门的道理。虽然她对白序颇有微词，可怎么说也是五哥，不至于真把人拒之门外。
又不是什么外人。
她向秦屿解释，谁知他依旧纹丝不动，像是故意与白序过不去似的。
这是做什么……
门铃自动中断，紧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敲门声。白序向来不知“分寸”二字为何物，敲门时全然不顾眼下的时辰和场合，根本不在意会不会惊扰邻里，或者吵到她休息。
每一下都用了极大的力气。
林曦本就离得近，敲门声几乎就在耳畔炸开，震得她耳朵发疼。
白序这个人，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她今天若不肯开门，他大概会一直敲下去。
“他不会走的。”
“你不用理他。”
“……”
僵持了几分钟，秦屿将她拽了回去，“去洗漱，休息。”
林曦扯了扯唇，指了指门口，“动静闹得这么大，我怎么休息啊。”
秦屿看了眼时间，给了她一个解决办法，“你去休息，我把他带走。”
这个主意好。
林曦确实也没有多少精力再应付白序了。
“周六我来接你，一起回院里。”
林曦正要回去送画，便点了点头，“也好。”
临走前，秦屿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对她道了声晚安。林曦怔了怔，隔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：“三哥晚安。”
——
门外，白序还在敲门。
忽然，房门自内打开，白序愣了一下，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，来不及收回，“你怎么这么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一抬头便撞上了秦屿那双微冷的眼。
“三哥？”饶是白序一向沉得住气，此刻在这里见到秦屿，也不由得怔了怔。
主要是，这么久才来开门……
白序眉梢一挑，目光越过他身后，却并未看见林曦的身影。
“三哥来了多久了？”
他方才在楼下没注意秦屿的车在不在，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意外。
秦屿从里面出来，没给他进去的机会，顺手将门带上。见此情形，白序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。
“三哥对我这么不放心？我还不至于硬闯。”
“出去说。”秦屿没理会他的调侃，先一步朝电梯口走去。
见状，白序也不再停留，乖乖跟上去按下电梯。
——
车里，助理关上后座车门，和司机走到一旁等候。
后座上，两人一左一右。
见秦屿取出烟来，白序十分自然地接过，替他点燃。
“三哥，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？消息比我还快。”
白序是晚上才知道的，否则也不会这个时候才赶过来。
“不过说到底，三哥还是该和姑妈好好谈谈。她自己去找林曦也就罢了，还把我妈也拉上。你也知道我妈那身体，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姑妈最近是不是在家里太闲了，天天就想着这些破事？实在不行，三哥给她找点事情做。”
“三哥要是没空，那我来。”
“哦，对了。”顿了顿，白序有些幸灾乐祸地道，“我听我妈说，这次林曦没顺着姑妈闹腾，我妈都看出来姑妈生气了。”
他是晚上才看到母亲发来的消息，白天一直忙着一个案子，眼下才抽出时间来。
“我还打算晚些时候找三哥聊聊呢，没想到三哥这么早就到了。”
想来也是，飞云上上下下，到处都是秦屿的人。
就连挂名的老板程斯，都是秦屿随身的眼线。
估摸着，消息才一传开，他便第一时间赶来了。
“明天我会回去好好和母亲沟通，不会有下次。”
能让秦屿做出保证的人并不多，白序心里不由暗爽。往常，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他。
秦屿掸了掸烟灰，神色晦暗难明。
他也在想，这件事究竟该如何避免。
似乎正如林曦所说，这道坎始终都在，根本跨不过去。
他的母亲并非豁达之人，否则也不会记恨林家夫妇直到如今，甚至迁怒于林曦这样一个晚辈。
其实这件事，早在很多年前，无论是他、父亲，还是外公，都曾苦口婆心地劝过。
说句不好听的，林家夫妇已经离开这么多年，实在没有必要如此。
可他母亲实在太过执拗，仿佛已陷入自己的世界，听不进旁人半句劝阻。
尤其是在林家夫妇这件事上。
“舅母听到她们聊了什么？”秦屿侧过脸，朝白序看去。
虽说平日里兄弟二人彼此都看不顺眼，可在这件事上，还是一致对外的，都站在林曦这一边，想要妥善解决问题。
白序也没有隐瞒，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：
“一开始听到了，后来姑妈把我妈支走了。等我妈再回去的时候，说姑妈脸色不太好。问起来，姑妈只说林曦越来越没规矩了，具体的倒没提。”
他反复问了几次，母亲都只是说，在咖啡店里的时候，林曦确实和姑妈顶了几句。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，她确实没有听见。
聊完之后，白序懒得自己开车回去，便搭了秦屿的顺风车，让他的助理把自己的车开走。
两人今晚都要回院里，秦屿也不让他再折腾。
到了地方，白序率先下车，手指刚碰到车门，忽然啊了一声，转头又看向秦屿。
后者眉心紧蹙，对他这一惊一乍颇有些不满。
“三哥，你可得上点心了。”白序笑着，状似无意地说道，“如果我没记错，姑妈这种情况，可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屿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，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他一直知道白序和林曦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，只是从未深究。
主要是白序这张嘴，实在难撬开。
更别提林曦了。
“那可多了。”白序同他打着哈哈，“三哥想听哪一段？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