উনসত্তর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যেন স্বয়ং সম্রাট উপস্থিত

সর্বশক্তি ছাপিয়ে মহাশূন্য征 প্রচণ্ড অগ্নিশিখা 2654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9:40:46

“左右听令,传我太子令,召天京知府觐见。在天子脚下竟发生这种事,我倒要问问他,这天下第一知府的头衔他还想不想保住!”

“撤换所有城门守备军,彻查此事。至于城门守备事务,暂时由御林军接管。”

高胜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兵士,说道:“你们放心,倘若你们并未贪墨百姓钱财,本太子定会还你们清白。”

看着高胜天雷厉风行地发布一条条命令,水榭心中暗暗赞赏。高胜天虽然尚且年轻,但在言谈举止间已显露出帝王气度。

“榭弟,我今日来得匆忙,还未及通知胜己、胜寒,否则他们定会吵着要来。我已经差人在陶然居订好了房间,你刚进京,一路风尘仆仆,先去休整一番。明日我叫上胜己、胜寒,咱们一起逛逛京城,如何?”

见高胜天如此热情,水榭心中感激,道:“大哥有此心意,小弟已心满意足,一切听从大哥安排便是。”

“好极了!”高胜天抚掌大笑。

“哼哼,难道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?”王维东在一旁不满地嘀咕道。

高胜天方才只顾着与水榭叙旧,此时才注意到水榭身旁还有个一脸猥琐的家伙,不由得干笑两声,讪讪地问道:“敢问这位小哥是?”

未等王维东回答,水榭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显得亲密无间,笑着介绍道:“他叫王维东,是我新收的小弟。”

“原来是榭弟的小弟,那也就是我的弟弟了,哈哈。”高胜天全然不顾王维东那一脸苦相与翻白眼,满面笑容地继续说道:“维东贤弟啊,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哥哥们直说,我们定会尽力帮你解决。”

“扑通!”一声闷响,王维东直接一头栽倒在地。

“哈哈!”水榭与高胜天见状,相视一笑,开怀大笑起来。

“榭弟,你们先在京城好好游玩,我宫中尚有要事,不能陪同,必须先行一步了。”高胜天望着皇城的方向,微微叹了口气。

“既然大哥有要事在身,那小弟自己逛逛便是。”水榭笑着说道。他理解高胜天此时略显懊丧的心情,显然是有什么烦心事,但毕竟是皇家事务,他不便多问。

“榭弟,你好好休息,洗去风尘,明日清晨我会派人去陶然居接你。”高胜天抱歉一笑,随即便翻身上马。

“胜天大哥,小弟还有一事相询。”水榭忽然开口问道。

高胜天一愣,他已察觉到水榭眼中那抹少见的希冀,心中一动,道:“榭弟有何事惦记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
“请问前朝宰相郑思肖,如今是否在朝中任职?”水榭在说出这句话时,呼吸显得有些急促。

高胜天洒然一笑,道:“思肖老相已于一年前出山,担任本朝宰相。”说到这儿,他摸了摸鼻子,继续道:“而且在父皇的强烈要求下,思肖老相还兼任了太子太傅。”

水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既然郑思肖已经在天京任宰相,那么自己与璇言定能相见。若非如此,天下茫茫,他又该去何处寻找?此时的水榭,心中难以抑制地狂跳,脸色也因激动而微微泛红。

高胜天看着水榭的表情,心中诧异,但并未多问,只是说道:“榭弟,宰相府就在京城东南角,那一带全是高官府邸。你要寻找思肖老相,直接过去即可。”

“多谢大哥。”水榭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,声音甚至隐隐发颤。

“榭弟,那我便先行离开了。”对于水榭的情况,高胜天心中已猜出几分,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
“对了,榭弟,这个送给你。”高胜天一翻手,从袖中取出一块金光四射的圆牌递给水榭,说道:“此乃御赐金牌,见此牌如圣上亲临,在这皇城之中任何地方都可通行无阻。”

水榭深吸一口气,接过金牌道:“如此,多谢皇上与大哥厚爱。”

高胜天朗声一笑,带着数十名御林军精锐策马而去,留下一路烟尘。

水榭打量着手中的金牌,眼中精光闪烁,若有所思。

这块方形金牌金光流转,刻着一条吞云吐雾的金龙,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隐隐透出一股王霸之气。牌面之上更有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:如朕亲临!

看到这四个字,水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心知肚明,太子高胜天之所以将此金牌赠予自己,绝非他个人之意,定是清帝授意,否则以金牌的珍贵程度,高胜天断不会轻易送人。这代表了一种强势的招揽与绝对的信任。

见此牌如皇上亲至,朝廷的拉拢之意已十分明显,但越是这样,水榭心中便越发矛盾。那位未曾谋面的清帝,为何如此看重自己?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曾救过胜天三兄妹的性命?

水榭并不知道,在此之前,这种金牌整个大高王朝仅仅只有两块,一块在太子高胜天手中,另一块在老相郑思肖手中。而如今,水榭已拥有了第三块“如朕亲临”的金牌!

水榭一翻手,将金牌收入储物空间,对着身旁四处张望的王维东说道:“你先去陶然居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对于这座天下最出名的客栈,水榭相信王维东一定找得到。

“你要去哪儿?”王维东诧异地问道。

“宰相府。”水榭望着皇城方向,头也不回地说道,声音隐隐发颤。

认准了方向,水榭的身形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急速穿行。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璇言,他心中的激动便难以遏制,一颗心仿佛要跳到嗓子眼,眼中的思念之情愈发浓烈。

时至晌午,京城街上的行人依然不少。众人诧异地看着一个年轻人急速奔跑,皆在心中腹诽:这家伙这么着急,莫非是老婆被人抢了?

不得不说,天京城实在太大,大街小巷四通八达。虽然水榭没有施展绝顶身法,但凭借其速度,依然在半个时辰后到达了那片府邸区。

“敕造宰相府,呼,终于到了。”

宰相府门前站着两排士兵,个个虎背熊腰,手持长枪,神采奕奕。朱红漆门的两侧趴伏着两头栩栩如生的石狮子,透出一股威严气息。

“敕造宰相府”五个大字高悬门匾,金光闪闪,苍劲有力,旁边落款为“远清十年”!

水榭明白,“敕造”即为御赐建造之意,而这“远清十年”显然就是清帝的年号与落款。没想到这宰相府的牌匾竟出自清帝之手,看来思肖老相确实极受清帝器重。

看着眼前壮观的宰相府,水榭长舒一口气,嘴角带笑。或许只要跨过这道门墙,就能见到思肖老相和璇言了吧。

眼看多日的期盼即将实现,水榭心中竟有些忐忑起来,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何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