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আশ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ুজুন সুইশিয়ে!

সর্বশক্তি ছাপিয়ে মহাশূন্য征 প্রচণ্ড অগ্নিশিখা 5573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9:40:53

“火属性的凝灵五行花?传说中那种天地奇珍?”钟家两兄弟听闻此言,双目圆睁,嘴巴张得足以吞下一枚鸡蛋。再看向水榭手中那片红光流转的花瓣,两人不禁咽下一大口唾沫,面部肌肉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
胜寒的目光,此刻也被水榭手中那片美丽的花瓣深深吸引。

凝灵五行花被世人誉为天地奇珍,不仅价值连城,更是有价无市,可遇而不可求。许多修武之人为了突破瓶颈,游历天下,遍寻这种天材地宝,往往一无所获。尤其是这年份充足的火属性花瓣,最难孕育形成。何年东身为中州总督,历经数十年都未能寻得。如今水榭竟如此大方地拿出两片花瓣相赠,怎能不让钟家两兄弟感到惊异与感激?

水榭看着兄弟二人的神情,淡淡一笑,将两片花瓣分别塞进他们手中,道:“在下与锋凌、锋锐两位兄弟相识一场,甚是投缘,又蒙钟前辈出手相助,打造出如此神器。与这些情谊相比,两片凝灵五行花的花瓣确实算不得什么。”

钟锋凌感受着掌心花瓣中流露出的丝丝炽热能量,心中波澜起伏。他看着水榭,坚定地说道:“水兄弟,我钟锋凌绝不会浪费这片花瓣。往后若有差遣,只需一声吩咐,我定当全力以赴,绝无二话!”

老二钟锋锐也是神情激动,脸色潮红,缓缓道:“水大哥,你不计前嫌已让我万分感动,如今又将此等宝物相赠。若我再继续纨绔下去,又怎对得起你的这番苦心?”

顿了顿,钟锋锐坚定地承诺:“水大哥,我即刻闭关,利用这片花瓣突破武子之境。不达武师,誓不出关!”

水榭拍了拍老二的肩膀,笑着鼓励道:“锋锐,我相信你,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
钟锋凌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弟弟,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赏。

******

走出铸剑山庄,水榭与胜寒看着钟雁行倾力打造的守护骨棒,回想起这位前辈曾经说过的话,皆是感慨不已。

“既然天生神力,便不要荒废了,让他上阵杀敌,守护中原吧。”钟雁行那充满沧桑与落寞的叮嘱,至今仍萦绕在二人耳畔。

“英雄不怕死,只怕寂寞地老去。”胜寒神情落寞,语气幽幽。从此,她对铸剑山庄再无半分偏见。

水榭摇了摇头,洒然笑道:“胜寒,你错了。后继有人,钟前辈他不会寂寞。”

“后继有人?”胜寒先是疑惑地看向水榭,随后恍然大悟,会心一笑。

“对了,榭哥。”胜寒似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撷秀大会过几天就要开始了,你可准备好了?”

“撷秀大会?”水榭苦笑一声,拍了拍脑袋道:“这几天一直待在铸剑山庄,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对了,我还没报名呢,是不是已经错过了时间?”

胜寒闻言,狡黠一笑,道:“榭哥,这无需你操心。在你抵达天京的那天晚上,大哥就已经帮你和你那位同伴王维东报上名了。”

“没想到胜天大哥如此热情,看来我要是不参加,定会辜负许多人的期望。”水榭半开玩笑地说道,心中却感到一丝别扭。

胜寒闻言,故作生气地白了他一眼,哼道:“你以为大哥愿意逆着你的意愿?这可都是父皇的意思。”

“皇上?”水榭闻言,眼中精光陡然闪现。

*****

水榭离开铸剑山庄已过去数日。这期间,胜寒已返回宫中,水榭则一直在陶然居闭关修炼《水瀑心经》,而王维东则一心指导简凡修炼。出人意料的是,自从遇到小乞丐简凡后,王维东不知中了什么邪,完全收起了往日纨绔猥琐的性子,变得老成干练、不苟言笑,看得水榭心惊肉跳。

“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猥琐下流的家伙。”看着王维东收起笑意的模样,水榭忽然感到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沉重,连他自己也说不出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
水榭如今已达到武师巅峰,仅差一步便可跨入武尊境界,达到世人梦寐以求的高度。然而,丹田深处那层薄膜看似摇摇欲坠、随时可破,实则坚韧无比。水榭多次利用千龙铁扇引导内力洪流冲击,皆无功而返,这令他十分沮丧。的确,每一阶段的壁障都是修炼中最难逾越的鸿沟。

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在撷秀大会之前突破至武尊境。大会一开,高手云集,变数太多。那些世家子弟往往底牌层出,其实力绝不能简单以表面修为来衡量。”水榭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手中的千龙铁扇,眼中厉芒闪烁,表情阴晴不定。

“这次一定要突破!”水榭面色一沉,低喝一声,双手猛地握住铁扇扇柄。一股狂猛的清凉内力洪流从丹田涌出,绕全身经脉运行一周后,尽数冲入千龙铁扇的内部空间。

水榭屏息凝神,将神识力量催动到极致,集中在铁扇之上,不敢错过任何细微变化。

这股清凉内力冲入铁扇空间后,瞬间变得活跃无比。在铁扇的刺激下,每一道细小的内力支流都迅速膨胀。仅仅眨眼功夫,这股内力洪流便较之前扩大了数百倍,整个铁扇空间内充斥着澎湃如海浪般的水瀑内力!

水榭握住扇柄的双手微微颤抖,仿佛难以掌控。此时,那股朝气蓬勃的清凉气息已溢满整间屋子,白雾弥漫,令人感到神清气爽。

“回来!”水榭一声大吼,满脸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眼中精光大盛。磅礴的水瀑内力如同堤坝决堤,从铁扇中倒涌而出,气势汹汹地灌进水榭的经脉之中!

水榭体内的经脉何曾承受过如此强大的内力冲击?只觉经脉刺痛欲裂,那股内力宛如脱缰野马在体内肆虐,根本无法控制,仿佛随时会将经脉撑破!

这种情况完全出乎水榭意料。他万万没想到,心急之下引导如此庞大的内力,竟会彻底失控!眼看经脉即将崩断,灵光一闪,他分出一部分神识力量,引导一直盘旋在丹田中的阳龙内力缓缓流出。

造化之道实在玄妙,常人难以揣摩。在经脉中肆虐的水瀑真气接触到温暖的阳龙内力后,宛如调皮的孩子遇到了母亲,竟然渐渐乖巧平息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。

足足一炷香后,水榭才长舒一口气,眼中露出一丝疲惫。

此时,经脉中那撕裂般的剧痛已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与温暖交织的舒适感。

水榭深吸一口气,丹田开始缓缓散发出一种温暖的吸力。受此影响,那股磅礴的水瀑真气在阳龙内力的包裹下,一丝丝地流入丹田,汇聚到气海之中。

在磅礴的丹田气海之上,一颗金灿灿的武丹悬浮于此,仿佛亘古不变,散发着夺目的光芒,如夜空中的烈阳般辉煌璀璨。

此刻,丹田负荷不断增加。在持续不断的内力挤压下,那层薄膜已被压成弓形,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破裂。

水榭牙关紧咬,汗珠如雨般滴落,丹田深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,令他浑身痉挛颤抖。但他深知,现在绝非放弃之时,反而是冲击武尊的最佳契机!

“啊!”又是一声痛苦的怒吼,水榭双目血红,竭尽全力提起最后一丝气力,将从铁扇中吸收的所有水瀑真气一鼓作气全部灌进丹田!

“噗!”就在水榭痛得几乎昏厥之时,丹田那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。

这声轻响传入耳中,无异于天籁之音,令他激动得险些高呼出来!

在内力洪流的持续压迫下,丹田深处那层薄膜终于不堪重负,应声破裂!

积蓄在丹田中的庞大内力洪流猛然冲入深处,迅速填满了那片新拓展的空间。

水榭顿感无比舒畅。薄膜破裂后,不仅钻心的疼痛消失殆尽,全身反而充盈着一种清凉惬意的感觉。

今日,在撷秀大会召开前夕,水榭终于跨入了武尊境界!

闭目调养整整一个时辰后,水榭睁开双眼,两道精芒厉射而出。他浑身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那种与天地契合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
突破武尊后,水榭感觉身体比以往充实了数倍,体内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,甚至有找人好好打上一架的冲动!

“呼,今日的破釜沉舟,收获果然不小。”水榭跳下床,感受着周身充盈的内力,欣喜不已。

“我说你怎么了?修炼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王维东推门而入,看到水榭的样子不由一怔,打量许久后惊疑不定地道:“我没看错吧?你进入武尊境界了?”

水榭也不答话,笑着反问道:“怎么,咱俩要不要好好切磋一场?”

王维东尴尬地挠了挠头道:“呃,这个,今天就不打了。你留着力气,好好在撷秀大会上发挥吧!嘿嘿!”说罢,王维东仿佛见了猫的老鼠,转身夺门而逃,临走时还丢下一句:“这么变态的家伙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!”

水榭苦笑着摸了摸鼻子,身形一闪,消失在房中。

******

由于三年一度的撷秀大会即将召开,天京城内比以往热闹了许多。天南海北的武者汇聚于此,毕竟这是中原年轻高手的一场盛会。即便不亲自参赛,能观摩一番,对于武道修炼也是大有裨益。

天京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,水泄不通,热闹非凡。行走其间,随处可见操着各种口音的武者,他们皆是一身劲装,腰挎刀剑,显然都是赶来参加撷秀大会的。

由此可见,整个中原的武风之盛。

自从离开西疆群山,水榭开始融入世俗生活。他自幼在深山老林中长大,因此很享受这种浓郁的生活气息。一路体验,一路感悟,从吴江到天京,水榭的心境修为又提高了不少。

虽然水榭在与易云峰的对战中一拳震飞对手,从而一战成名,但自那之后他便未再露面,一直待在铸剑山庄。因此,名头虽大,但真正能认出他的人却不多。

“少帮主,我们终于来到京城了!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对着身边的年轻人激动道:“你看看这人流,看看这高楼,看看这……”

“少帮主,五当家说得没错!”旁边一名武者打扮的年轻人也满脸兴奋道:“还是京城好啊,比起我们的卧龙帮不知强了多少倍!我这一来,可不想回去了!”

显然,他们口中的少帮主,正是卧龙帮的尹飞。此时他也来到京城,为了与水榭的约定——两人当初不打不成交,早已约好要一同征战撷秀大会。

尹飞依旧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,眼眉间偶尔闪过精光,显露出修为大进之势。

“好了,二位打住!”尹飞苦笑连连,不耐烦地一摆手道:“五哥,小六,你们都感慨多少遍了?嗓门那么大,能不能消停会儿?都老大不小、有妻有子的人了,还这么容易激动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
“京城哪里好了?到处是人,吵杂无比,哪有我们卧龙帮山清水秀、淡泊宁静?”尹飞重重一哼,摆出一副愤愤不屑的模样。

“口是心非!”五当家与小六异口同声地说道,看向尹飞的眼神充满鄙视。

三人边走边逛,兴致极高。想到不久就能见到久违的大哥水榭,尹飞兴奋不已。

“这位大哥,请问参加撷秀大会在哪里报名?”尹飞向一名面善的中年汉子打听道。

“又是来参加登天大会的啊!”中年汉子打量了尹飞一番,笑着说道:“每个街口都有负责报名的人,你们去那儿看看便知。”

“多谢大哥!”尹飞深深一拜。

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中年汉子对着身旁的一名年轻人说道:“吴大人,没想到这次来参赛的年轻高手真不少,我们又见到一个达到武师境界的小伙子了。”

那位吴大人目光中也饱含喜意,点头赞同道:“看来这次御林军又要多出不少人才。这一届的实力,可比我们那一批强多了。”

“少帮主,你看那里,人都往那儿挤,肯定就是报名点!”小六眼尖,大声喊道。

尹飞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皱眉道:“小六,跟你和五哥说过多少次了?出了卧龙帮,就别再叫我少帮主了,叫我小飞,行不?”

“呃,好吧,小飞。”小六挠了挠头,感觉这个称呼别扭无比。五当家见状哈哈大笑,气得尹飞直翻白眼。

“嗯,小六说得对,那里肯定就是报名点。”五当家踮着脚尖眺望,推着尹飞连连高喊:“小飞,小飞,快去啊!”

尹飞听得郁闷无比,腹诽道:“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,为老不尊……”

五当家一边叫嚷,一边用身体帮尹飞挤开人群。街上本来就拥挤,经他这么一挤,顿时响起几声不满的呵斥。

“挤什么挤!哪里来的乡巴佬,这么没有规矩!”一名斜眼年轻人气呼呼地骂道。他刚才被五当家趁乱挤到一边,心中火气很大。

“你说谁是乡巴佬?”五当家本就性子冲动,此刻被激怒,大吼道:“出言不逊,信不信我揍你?”

“哎,五哥,别冲动!”尹飞挤上前拉住五当家,对着那斜眼年轻人一脸歉意道:“这位兄台,刚才是我们失礼了,还请见谅。”

“见谅?一群乡巴佬,哼,这次得罪了我,等着大会上本公子再收拾你们吧!”斜眼年轻人看向尹飞的眼神满是嘲讽。

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尹飞脾气再好,此时也被激出了真火。他强压怒意,目光凶狠道:“那在下就等着和兄台在大会上过招了!”

“哟呵,还要发火了!”斜眼年轻人满脸鄙夷,咂嘴道:“啧啧啧,等大会一开始,就等着我来收拾你们吧!让你们这群乡巴佬开开眼界!”

“不必等那么久了!”忽然,一道清越冷厉的声音在斜眼年轻人身后响起。